伯恩斯缓缓起身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码头林立的吊机。”何飞的厉害之处,是把所有环节都攥在自己手里——从炼钢到造车,从预制到施工,形成一个闭环。
要打破它,必须从外部施加足够强的冲击。”
他转过身,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冷光,“我们有两把刀。
第一把是资金,用价格战耗尽他的现金流。
第二把更直接:在葵涌码头启用前,动用我们在航运和仓储的全部力量,彻底封死他所有大宗货物的进出通道。
让他的工厂饿死。”
海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,吹散了桌上的文件。
没有人去捡。
领口被扯得松垮,指尖在丝质面料上留下皱痕。”压低价格?他自己能产出能销货,成本线压得比我们低!至于海上通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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