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察的话像一把锤子,敲碎了他最后那点侥幸。
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的名字被印在耻辱柱上,看见 扣上手腕的瞬间。
他向后瘫进椅背,脊梁骨像是被抽走了。
眼神散开,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,再也吐不出半个要求见律师的字。
临时指挥中心里,通讯频道中的声音不再紧绷。
“记报告,罗辉心理防线已溃散,开始交代。
他要求签署认罪协议,并指认怡和置地的高层。”
“商业罪案科报告,刘昌情绪崩溃,痛哭流涕,主动要求转为污点证人。
他愿意交代全部利益输送网络及向上勾连的渠道。”
“重案组报告,陈年放弃抵抗,要求面见主控官。
他愿意配合调查,以换取部分案情细节不予公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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