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议员,你的律师到了。”
声音在询问室里回荡,平静里藏着锋刃,“按程序,我们可以放人。
但就在你踏出这扇门的同一刻,这份材料与所有证据的副本,会准时出现在《星岛》、《明报》、《南华早报》总编的桌上。
完整的证据链也会同时送达律政司与立法局纪律委员会。
你觉得,当舆论像潮水一样涌来,当每一份证据都摆在阳光下,你那份议员的豁免权,还能替你遮挡多久?而你背后的人,是会选择保住怡和的招牌,还是继续护着一个已经浑身沾满污点的……代言人?”
陈年的目光死死钉在纸面上。
他的脸颊先是涨红,随即血色褪尽,最后泛出一种僵硬的青灰。
他太清楚那即将到来的风暴意味着什么。
一旦这些字句变成铅印的标题,他的政治生命将在顷刻间终结,随之而来的将是比铁窗更冰冷的、来自整个社会的放逐。
律师能带他离开这间屋子,却无法堵住即将炸开的千万张嘴,更挡不住昔日同僚急于划清界限的踩踏。
至于怡和?当自身难保时,最先被舍弃的,永远是他这样的“手套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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