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见身后椅子挪动的声音,门开了又关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远处传来货轮的汽笛声,悠长而沉闷,像某种预告。
码头仓库的铁门在潮湿海风里发出锈蚀的 。
何雨注背着手站在阴影边缘,腰间枪套的皮革在咸腥空气里微微发硬。
他听着身后车队由远及近的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,没有回头。
“下车,列队。”
声音不高,却让刚跳下卡车的男人们下意识绷紧了脊背。
五十二个人在空旷的水泥地上迅速聚拢,靴底刮擦地面的声响短促而凌乱。
他们看见老板今天没穿往常那件灰外套——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暗色作战服裹着他,像礁石裹着夜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