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降临时,余则成再度登门,这回他学聪明了些,只说有要紧事需同何雨注商量,总算避开了又一轮酒局。
他并未责怪何雨注,只是确认般问道:“那天你说的话,比如关于那位农夫的……都是真的?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余则成沉默片刻,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惋惜。
他又问起何雨注提及的那件事。
何雨注看着他,语气平静:“老余,你可以当作这是你自己决定要做的。
往后,我不会承认与此有关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
可你立过那么多功,总能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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