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
“再会,同志。”
门轴吱呀声割断了对话。
何雨注发动车子时想,既然出来了,何必再套着旧枷锁。
钱要挣,地要置,子孙的路得铺——他本就不是圣贤。
从前的事谁爱猜便猜,十几年几十年后的风雨管不着,大不了寻个僻静处一躲。
需要他出力的时候他自然会出,只是不再走老路了。
回不去的。
车停进院门时天已擦黑。
他找到正在廊下纳鞋底的王翠萍。
“萍姨,想过当警察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