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绷得惨白,手背青筋凸起,嘴角细微地抽动着。
第二次听到那对母女的消息时他信了,可“见面”
两个字烫得他不敢接。
眼下是什么年月,他比谁都清楚。
“分内的事。”
这话说得诚恳。
按原先那条线,余则成被哄了太久,总以为王翠萍要么断了联系,要么早已不在人世。
“多谢。”
“最近别离开报社。
会有人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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