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坐在网 ,每次开口都精准地剪断一根丝——不仅避开了所有陷阱,还反过来把提问者的逻辑漏洞挑明摊在桌面上。
最后环节,几个学员扮成劫匪冲进房间,枪口抵住人质太阳穴。
余则成没起身,只抬了抬眼皮:“左边那个,你握枪的拇指没扣紧保险。
右边那个,人质腰带扣是 制式——你们管这叫伪装?”
主考官合上文件夹时,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。
审讯室里的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。
穿便衣的男人缩在铁椅里,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,刚才那股亡命徒的凶悍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我认,我都认”。
单向玻璃后面,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互相交换着眼神,有人轻轻咂了下嘴。
“奥利安总督察,”
其中年纪稍长的那位转过头,视线落在身旁一直沉默观战的高个子男人身上,“您从哪儿挖来这么一位人物?这本事,简直像是为审讯科和谈判专家组量身定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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