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警察。”
“那怎么沦落到报社印油墨了?”
“五十岁的老骨头,哪家警局肯收?”
余则成笑了笑,眼尾皱纹堆叠成地图的折痕,“养老嫌太早,拼命嫌太迟。”
“无意冒犯。”
奥利安转回方向盘。
车驶入黄竹坑时,铅灰色云层正压着训练场旗杆。
四名制服笔挺的男人已在会议室候着,肩章上的银星冷得像未化的霜。
问答持续了三支烟的工夫。
问题像蛛网,一层层罩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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