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有仇怨,态度不会如此恭敬。”
“可柱子从前怎么从未提过?”
陈兰香插话道。
“嫂子,他在战场上经手过多少人,自己怕也记不清了,哪能件件都回来细说。”
“也是……他本来就不爱讲那些。”
陈兰香低声应道,目光垂向地面。
王翠萍嘴上附和着,心里却转过另一个念头:恐怕多数都没能活下来,今日这位倒是命大。
“这地方怎么这般不太平?咱们住的这片,从前不都是体面人家的宅子么?”
老太太望向窗外。
“里头缘由复杂,三言两语说不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