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过蒸腾的热气,视线在油腻的桌椅间慌乱地搜寻。
“哎?不是说不来嘛!”
有人举起啤酒瓶朝他晃了晃,“刚上的蚝烙,脆得很!”
阿狗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他抓住桌沿,塑料桌布被扯出褶皱。”出……出事了。”
“能出什么事?”
猪油仔舀起一勺粥,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,“你仔哥我刚加了份鱼皮,爽脆得——”
“人!我带去的人!”
阿狗的声音突然拔高,像绷断的弦,“全没了!一个都没剩下!”
勺子停在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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