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落地,一个温热的身体就撞进了她怀里。
王翠萍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晃了晃,手里的水溅出几滴,落在手背上。
她愣了一瞬,随即放下缸子,手掌轻轻落在女孩单薄的背上,一下一下地拍着。
“傻孩子,”
她的声音放得很软,“不就隔着一个院子么?你从这扇门走出去,迈进那扇门,连十步路都不用。
有什么舍不得的?”
怀里传来闷闷的鼻音:“咱们还是一家人。”
“这话说的,”
王翠萍笑了,手指理了理小满后颈散乱的碎发,“难不成你进了那屋,我就不是你萍姨了?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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