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我听着。”
温水注入搪瓷缸子,升起一缕白汽。
“明天……我想跟柱子哥去把证领了。”
倒水的手顿了顿。
王翠萍抬起眼:“这么赶?”
“他那边……又要动身了。
这一走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。”
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。
屋里静了片刻,只有暖壶放回桌面的轻响。
王翠萍端起缸子,吹了吹水面:“是好事。
户口本我晚上就找出来给你备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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