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途汽车站尘土飞扬。
他没再去见那些熟面孔,时间太紧。
只在路边摊称了几斤当地的水果,又用油纸包了两块压得紧实的茶饼,便踏上了摇晃的客车。
车厢里充斥着汗味和方言的嘈杂。
何雨注靠着窗,任由颠簸一路从云南甩到广西,再换火车,哐当哐当碾回北方。
月台上的人影他认得——段一铭,练同一个拳路的汉子。
“何处长,可算等着了!”
对方几步跨过来,声音压得低,“组长让我们轮班在这儿守着,说您一下车,立刻请过去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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