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院门时,几道目光从半掩的窗后扫过,又迅速收了回去。
晚饭时母亲盛了汤,语气平常地问起车子的事。
他咽下嘴里的食物,解释只是单位临时安排,职务没变动,以后也不会再用。
母亲点点头,汤勺轻轻碰在碗沿上,“公家的东西,少沾为好。”
他应了一声。
夜里孩子睡下后,他从抽屉里取出几页纸,就着灯光细看。
纸上画着些线条与数字,是机器部件的草图。
手工敲打出来的零件终究不够用,眼下需要的是能持续运转、经得起磨损的东西。
厂里那辆停用的旧车就是个例子——它之所以被闲置,不是因为不再需要,而是因为实在难以维持。
他揉了揉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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