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我能耐的多的是,我算什么能者。”
“过分谦虚就是骄傲,小同志。”
“改天请您吃饭。”
“亲手做?”
“不然呢?下馆子您敢去?”
“还真不敢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发动机的声响在车厢里持续震颤,何雨注松开了一直扶住车门的手。
厂里安排的车把他送到了巷口,司机探出头询问明天的时间,他摆摆手,只说不用再来。
巷子里的风带着傍晚的炊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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