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魏大山的脸颊还残留着被揭穿后的微烫。
电话打到书记办公室时,对方显然也怔了片刻。
按常理,新厂长赴任总该有上级部门的人陪同,行程也会提前几日知会。
厂里接到调令不过两天,几位副手私下不是没有议论。
空降的位子原本该从他们中间产生,当然也有人例外——管技术的那位只惦记新车间能不能添置仪器,别的倒不在意。
档案递到众人手里,薄薄几页纸被反复翻阅。
最后那栏级别让所有声音消失了。
这哪里是平调,分明是往低处走了。
他们穿过空旷的前院,水泥地缝里钻出几丛枯草。
办公楼的门里匆匆走出几道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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