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后,杂乱堆积的纸页才勉强被归入不同箱子。
更细致的梳理需要交给专业的人。
事实上,连何雨注自己也无法说清每一份文件的内容。
当时他并没有时间逐一检视,只是在某个临海的房间里匆匆列过一张单子。
部分材料上印着英文与日文,从第二天起,房间里便多了五十几张陌生面孔——有头发花白的学者,有沉默专注的技术人员,也有不停翻阅字典的译员。
一切交接完毕,何雨注找到老方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:“现在能走了吗?”
“早就可以了,只是程序需要走完。”
老方指了指桌上几张纸,“签完这几个名字就行。”
何雨注提起那只轻得过分的小箱子走出招待所大门。
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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