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名单上某个名字消失时,何雨注总恰好在邻市或矿场出差——采购员的身份给了充分的移动理由。
海风裹着咸腥气拍在脸上时,他正将最后一张船票对折,塞进衣袋深处。
去往那座岛屿的船还要等上两天。
码头上人群拥挤,制服笔挺的检查员挨个翻查行李与证件,目光像钩子。
他摸了摸内袋里那本毫无破绽的证件,想起制作它的人——一个靠这门手艺在帮派里站稳脚跟的家伙,确实有几分真本事。
船终于鸣笛离港。
驶出一段后,又被漆着蓝白条纹的巡逻艇拦下。
穿制服的人登船,脚步声在甲板上咚咚作响。
他靠在头等舱的窗边,看着外面灰绿色的海水,直到船身再次震动,重新起航。
紧绷了数月的神经,此刻才像松开的弓弦,缓缓垂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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