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不会。”
话出口时,他清楚自己在说谎。
“早点回来,别让孩子忘了爹的模样。”
“知道。”
只有小满明白那片港湾并不太平。
夜里哄睡孩子后,她又一次拉住丈夫的袖口:“柱子哥,千万护好自己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和孩子守着家等你。”
他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很快的。”
絮语持续到月影西斜,无非是孩子尚小、不能没了依靠之类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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