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自己手背上的血管凸了起来,指尖冰凉。
“别慌。”
母亲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,手掌按在他绷紧的胳膊上,“现在不是我们那会儿在家生了,这是在医院,医生都在里头呢。”
他点了点头,没说话,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道白印。
时间变得黏稠而缓慢。
走廊尽头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,声音清晰得令人心烦。
消毒水的气味似乎更浓了。
何雨鑫和何雨垚蹲在墙角,用气声说着什么,不时抬头看一眼产房的门。
然后,毫无预兆地,里面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那寂静来得太突然,像一根骤然绷断的弦。
何雨注猛地站起来,膝盖撞到了旁边的椅子,发出哐当一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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