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摆摆手,在长椅上慢慢坐下,“他们推得稳当着呢。
小满进去多久了?”
“有一阵子了。”
陈兰香扶着她坐稳,转头看向儿子,“柱子,你过来陪老太太说说话。”
何雨注刚挪过去,产房里面骤然传出一声压抑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痛呼。
那声音像一把钝刀子,猝不及防地捅进他的耳朵。
他浑身一僵,脱口喊了出来:“小满!”
里面没有回应。
只有又一声更短促的、被咬碎了的 漏出来,随即又被什么堵住了似的,戛然而止。
何雨注觉得自己的胸腔里好像塞进了一块正在膨胀的海绵,挤得他喘不上气。
每一声从门缝里渗出的动静,都让那块海绵胀大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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