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在大院门口刹住,他让弟弟们搀老太太进门,自己调转车头,轮胎碾过积水溅起泥点。
再回来时,车斗里多了几只扑腾的活禽,羽毛在阳光下泛出铜绿和赭石色的光。
他绕到东跨院的侧门,铁锅架在煤炉上,水沸时白汽顶得锅盖咯咯响。
刀锋抹过鸡颈的瞬间,温热的血滴进搪瓷盆,溅出暗红的花。
得先炖公鸡汤,他想,若是奶水来得顺,明日再换母鸡。
这年月,女人生一回孩子,等于从鬼门关抽回半条命,非得用油水一点点把元气喂回来不可。
何雨鑫和何雨垚是被香味引过来的。
几个月切萝卜练出的刀工,此刻用在择葱剥蒜上倒也利索。
既然开了火,索性连全家人的饭食一并张罗。
铝饭盒盛满小米粥,暖水瓶灌足滚烫的鸡汤,另备了两份烙饼卷酱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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