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革新的提案总被推到生产计划表的末尾。
研究所的报告与车间流水线之间隔着看不见的墙,图纸上的线条再漂亮,落到铸铁机床上就成了另一回事。
而这次提出需求的109厂,他们的名字常出现在精度要求更高的订单上,与研究所的往来信件频繁得像邻居串门。
他翻开后续文件。
实物照片模糊得像是透过毛玻璃拍摄的,旁边手写的推测原理字迹潦草,有些段落被反复涂抹修改。
纸角卷起的地方沾着不知是谁的指纹。
门又一次被敲响。
这次进来的是厂里的高级工程师。
对方起初的寒暄里带着某种程式化的试探,直到何雨注指出第三页电路图中某个接口的负载问题——话音落下后,房间里只剩下档案柜老旧合页细微的吱呀声。
工程师扶了扶眼镜腿,再开口时语速慢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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