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依那位的性子,怕是能闷着头等到地老天荒去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听着平静,可字缝里透出的那股疏淡,他是听得明明白白。
这一回,自己在对方心里那本就不高的账册上,恐怕又得被狠狠划低一笔。
想到这儿,他鼻腔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,像是笑,又更像叹息。
他是真想替上头分忧,可放眼望去,能顶事的人,十根手指都数得过来。
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能耐的,可不就得往要紧处使唤么?那位的处长位置坐得稳当,调去厂里当个副职,明面上是升了半级,实则是钢铁系统那边给的一点补偿。
若非多了这半级台阶,凭他推荐,恐怕连水花都溅不起几滴。
一个处长扔进厅级厂子的深潭里,能翻出什么浪来?如今看来,这副职想办成点大事,也难。
可正职那把椅子……以那人如今的资历,且得慢慢熬着年月呢。
何雨注从那儿离开后,脚步没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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