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逢休息日,大哥便领着他们往外跑。
有时往山里去,近处的坡地早就光秃秃的,能入口的野菜野果,早被搜刮得干干净净。
何雨水带着弟弟妹妹在林子外缘玩,大哥独自背着那杆长家伙,身影没入更深处的苍绿。
等他回来时,肩上总不空着:有时是灰扑扑的野兔,长耳朵软软垂着;有时是羽毛斑斓的雉鸡;有一回,竟拖回半扇沉甸甸的野猪肉。
他们来去坐着车,又有那杆枪醒目地横着,一路上倒也清净,没人上前拦问。
下河就更简单了。
大哥卷起裤腿径直走进水里,河水没过他的膝盖。
他在里头摸索一阵,再起身时,手里便攥着用草绳穿起的鱼,鳞片在日光下闪着湿漉漉的银光。
等他们离开那片河滩,总会有人急急地拿着网具赶来,在方才的水域里反复打捞。
网里或许能兜住几尾小鱼小虾,但像大哥拎起来那样肥硕的,却是再也见不着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