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独自吃完这顿久违的、对得上胃口的饭菜,用滚烫的水洗去一身疲惫,然后沏了杯茶。
热气袅袅升起,他靠在椅背上,开始盘算接下来该往哪儿走。
手里攥着那么多纸张和数字,若不花出去,便只是一堆印着图案的废纸。
在别处弄来的那些外币也一样,得让它们流动起来才行。
问题在于,该怎么动?他对脚下的土地太陌生,深浅不明,一时竟画不出半条可行的线。
思绪绕了几圈依旧困在原地,他索性将念头按下——等摸清脉络再作打算也不迟。
两天后,阿浪再次出现在门口。
年轻人说可能还得再等些日子,说话时目光有些闪躲,不敢长时间迎上何雨注的视线。
那天回去后,报纸上的铅字和电台里断续的播报,让他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他虽然不敢确定眼前这位那日离开后究竟做了什么,但若连这点联想都没有,那他也未免太迟钝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