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比想象中低了不少,而且不需要任何票证,看中了就能直接买走。
他默默在心里换算着汇率,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。
更让他沉默的是薪资的差距。
自己那份级别不低的工资单,在这里恐怕还比不上一个普通文员每月入袋的数目。
他没再多说什么,只挑了几样食材便转身往回走。
那间临时落脚的小公寓里,锅铲碰撞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。
在这里做饭,至少不必时时提防窗缝外可能投来的视线,也不必担心空气里飘散的气味会引来谁的侧目。
但他显然低估了自己手下那些菜肴的威力——饭菜的香气钻过门缝,沿着走廊弥漫开去,隔壁几扇门后隐约传来了压低的交谈和细微的走动声,最终却没有人真的过来叩门。
何雨注清楚,这般手艺若摆在港岛那些讲究的酒楼里,一碟菜就抵得上寻常杂工整月的汗水钱。
他们舍不得,也花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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