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三过后,街上的年味儿就浓得化不开了。
路人手里多少都拎着些红纸包裹的点心或油纸包着的干货。
何雨注每天下班总会带些东西回来,有时是扑腾着翅膀的活鸡,有时是鼓囊囊的布袋子。
旁人看着眼热也没法子,谁让人家挣得多呢?过年多置办些吃食,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?
鞭炮、花生、瓜子、水果糖,他陆陆续续往家搬了不少。
只有鞭炮和瓜子是正经买的——花生是自家囤的,想吃多少都有;糖块更是多得记不清数目,随手抓几斤便是了。
那些带壳的花生被他用铁锅慢慢烘炒,五香料的咸鲜味渗进每颗果仁里。
除了牙口不好的老太太吃着费劲,大人孩子都抢着往兜里揣。
结果还没到除夕就见了底,何大清抱怨说留来下酒的那份,早被何雨水领着几个小的偷偷摸走了。
只得又弄回来十来斤,带壳的、剥好的掺着放,这回总该够吃到正月十五了。
年夜饭的桌子被碗盘挤得满满当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