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轧钢厂的工人们陆续回来了。
每人手里都提着用草绳捆好的猪肉——约莫两指宽的肥膘在暮色里泛着油光,还有两条冻得硬邦邦的鲤鱼,以及沉甸甸的面粉袋子。
各家厨房陆续亮起灯,女人们接过东西时,眉梢的皱纹都舒展开来。
阎埠贵家是例外。
学校只发了二斤肉和五斤面,包顿饺子倒是够了。
那点肉怕是得算计着吃上好些日子。
后院新砌的灶台已经能用了。
何雨注把处理好的猪头放进铁锅时,顺手扔进去八个猪蹄、四条尾巴,还有些猪肝杂碎。
反正要炖煮,这天气东西也放不坏。
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,肉香混着八角茴香的气味漫过两道院墙,前院玩耍的孩子被勾得直咽口水。
月亮门那儿不时有人影晃过,可中院空荡荡的灶台让他们只能失望地折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