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注留下些粮食和日用品,说是受部队委托捎来的。
女人要留他吃饭,他推辞不过。
晚饭是稀饭和一小碟咸菜,筷子夹起咸菜时,能看见碗底粗糙的陶釉。
他同样留了地址。
女人接过那张折好的纸片,小心地塞进铁皮饼干盒里,笑了笑:“这么远,怕是麻烦不到你。”
离开魔都前,何雨注去了趟邮局。
他寄出两个包裹,收件人分别是熊杰和余从戎的父母。
包裹单上没写寄件人,只在附言栏里工工整整地写了五个字:你们的儿子。
火车北上的三天三夜,车轮撞击铁轨的声响几乎成了身体的一部分。
何雨注靠窗坐着,怀里抱着那个装树苗的布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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