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趁夜把一袋米、两瓶油和几块肥皂放在窗台下,压了张字条,上面写着自己四九城的地址。
字条末尾添了一句:别告诉任何人。
魔都的弄堂比想象中更窄。
梅生的妻子打开门时,眼里全是警惕。
何雨注掏出证件,又说了几个只有他们班里人才知道的细节——比如梅生右边眉毛里有颗很小的痣,比如他唱军歌总跑调。
女人的表情这才松弛下来。
“他写信从来没提过……”
她喃喃道,侧身让何雨注进屋。
屋里收拾得很干净,但柜子上的漆剥落了大半,桌腿垫着瓦片。
一个扎辫子的女孩从里屋探出头,很快又被个六七岁的男孩拉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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