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帚柄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:“还赖着?单位那扇门不认识路了是不是?”
他笑着躲开,往布包里塞了两包东西。
茶叶的香气从纸缝里渗出来,若有若无的。
办公室里顿时活了。
北方干燥的空气中忽然飘起一阵清冽的草木气息。
几个脑袋从隔板后探出来,喉结上下滑动。
他挨个分了些碎叶子,用旧报纸包成小包。
处长屋里那份最厚实,深褐与墨绿掺在一起,沉甸甸压在掌心。
“武夷山的东西?”
梁助理掀开铁罐瞄了一眼,手指在罐沿敲了敲,“我这辈子尝过的次数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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