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从戎问。
“到处跑。
北边去得多。”
“哟,自己就闯出去了?”
“工作需要。
刚从南边一个地方回来。”
余从戎没说话,只竖起根拇指,晃了晃。
伍万里端着水凑过来,眼睛亮着:“柱子哥,外头……究竟啥样?”
“什么样都有。”
何雨注接过缸子,热气扑在脸上,“有比咱们这儿敞亮的,也有还不如的。
几十年炮火没停过的地方,哪能一下子齐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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