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有假?”
余从戎下巴抬了抬,“你那几场仗,别说团里,师部军部都传遍了。
多少人替你可惜,怎么偏偏就脱了军装。”
“都打完了。”
何雨注说,语气很淡。
“是啊,打完了。”
余从戎应着,尾音拖得有些长,像沉进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里去了。
和平年月里穿着这身衣服,滋味反倒更复杂些。
伍万里扯了扯何雨注的袖子:“柱子哥,坐。”
他转身去拿搪瓷缸子,暖壶倾斜时发出咕咚的闷响。”喝水。”
“这些年,忙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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