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外头转了大半个上午,回来时后座捆了个鼓鼓囊囊的包袱。
整匹的布料太扎眼,他没敢往回带——那些布的质地和现在市面上的不太一样,保不准有哪个闲人看见了去多嘴。
院门就在眼前。
果然有人凑过来。
是住在隔壁的杨瑞华,她丈夫前些日子在这年轻人这儿碰过几回软钉子,回家没少念叨。
“柱子,买什么好东西啦?包袱这么大,婶子帮你搭把手?”
她一边说一边往前靠,倒不是真想帮忙,就是好奇里头究竟塞了什么——包袱扎得严严实实,什么也瞧不见。
“车能驮,不沉。”
何雨注没停脚,“您让让路就行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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