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起桌上剩下的纸包,塞进衣兜,“票证难弄,这些是我能争取的全部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,又停住脚步,“多换些票,光有钱没用。”
门轻轻合上。
何雨注独自站在屋里。
他从某个隐蔽处取出些东西——布料、棉絮、用油纸包着的糖块,还有几瓶酒、几条烟。
暖水瓶和搪瓷盆的样式都旧了,日常用用还行,摆在喜事上就不太合适。
烟酒的牌子更是麻烦,都是些早就不生产的货色,送人都拿不出手。
糖倒简单,剥掉包装纸谁也看不出年头。
次日天刚亮,他就推着自行车出了门。
父亲把车留给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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