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踩动踏板,字句像从齿缝间挤出,“到死都不会说。”
“没到那个地步。”
他追上去,与她并行,“有我在呢。”
“嗯。”
夜风里,她的声音软下来,“有你在,真好。”
其实方才路上,何雨注已经想通了关节。
小满反常的情绪,多半与王翠萍有关——她大概知晓了些不该知晓的事。
至于如何知晓的,眼下已不要紧;要紧的是必须封住所有缝隙。
现在或许风平浪静,可等到狂风真正卷起时,一字一句都可能变成要命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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