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这话您得信我。”
他声音压得低,灶膛里的火苗噼啪响着,映得人脸忽明忽暗。
陈兰香手里的锅铲顿了顿,没回头:“早晨跟你爹在门后头嘀咕那些,当我没听见?”
“就问了几句厂里的事。”
回应她的只有一声短促的鼻音。
晚饭桌上见不着半点油星。
连何大清从厂里带回的铝饭盒,掀开来也是清一色的素。
何雨注瞥了一眼饭盒:“爹,这真是自个儿买的?”
“主任了,还能动公家的?”
何大清扒拉着碗里的菜叶子,“这道理也是这几年才琢磨透。
眼红这位置的人,可都竖着耳朵听动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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