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兰香把盖子重重扣回去,“现在每月就那些定量,你爹你娘又不是铁打的,总不能饿着肚子上工。
再说了——”
她忽然停住,扭头瞥了眼窗外,“现在谁家还敢大张旗鼓存粮?”
最后那句话说得极轻,几乎被窗外传来的自行车铃声盖过。
何雨注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只看见邻家屋檐下挂着的干辣椒串,在晚风里微微晃动,红得刺眼。
晚饭果然简单。
玉米面窝头,白菜炖土豆,汤里飘着零星的油花。
何雨注嚼着窝头,粗糙的颗粒刮过喉咙。
他想起毛熊国食堂里那些黑面包,同样硬,同样噎人,但至少管够。
桌下,他的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。
水泥地很凉,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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