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点人数时,四个连的编制勉强凑出三十七人。
熊杰左肩又添新伤,梅生腿上绑着渗血的布条。
统计员把何雨注的名字划进本师名册——没人追究这个外来的兵为何在此。
他领到半壶水和两块压缩饼干,找到角落倒头便睡。
醒来已是次日黄昏。
帐篷外有人议论,说这个军被打残了,重伤员昨夜已送过江。
他们这些还能走路的要去北边某个港口休整。
何雨注找到管事的人说明来历,对方盯着他破烂军装上模糊的编号摇头:“你原部队在三百里外,现在没法送。”
那人又补充道:“听说你炸了两辆 ?留下吧,缺人。”
没有车,白天要隐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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