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始终挂在脸上——这些人,保不准哪天就能派上用场。
介绍完男宾,又轮到女眷。
妇人们个个爽朗,大声夸赞这小伙子真不错,甚至有人半开玩笑问他愿不愿意留下,说他这样的本事在这儿根本不愁生计。
年轻姑娘们则含蓄许多,只点头微笑。
最闹腾的是那群半大少年。
等何雨注刚回到座位,他们便呼啦一下围拢过来,七嘴八舌问个不停:中国什么样?来这儿要走多远?枪法怎么练出来的?叽叽喳喳的声音让他忽然想起家里那几个小家伙。
宴席开始后,场面越发喧腾。
何雨注尝到了来到此地后的第一杯啤酒——苦味浓重,也没有冰镇过,大概是毛熊在卫国战争胜利后从别处引进的酿酒技术所酿。
米哈伊洛维奇与他碰了杯,仰头灌下一大口,抹了抹嘴问:“何,这酒喝得惯吗?”
“还可以。
若是再冰一些就更好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