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郑不再作声。
他意识到这问题或许问得不甚妥当——真要是害怕的人,哪能枪枪命中?他自己扣下扳机时根本不知 飞向了何处,恐怕连一根狼毛都没擦到。
没过多久,人们陆陆续续涌进院子。
男女老少加起来近百,几乎没人空手而来:有的端着菜碟,有的抱着面包,有的提着酒瓶,各式食物很快堆满了长桌。
羚羊和一头鹿已经处理妥当,架在了火堆上。
妇女们利落地将兔子和野鸡剁块下锅,和土豆一起炖煮起来。
篝火的光映亮半个院子时,米哈伊洛维奇便拉着何雨注三人四处介绍。
来客多是厂里的面孔:工程师、保卫科人员、车间老师傅,还有几位中层干部。
这老伙计每介绍一人,总要着重提一提何雨注白天的表现,暗示对方待会儿得多敬几杯。
何雨注面上含笑,心里却清楚:这家伙还没放弃灌醉自己的念头,分明还惦记着先前那点过节。
但他会在意吗?喝就喝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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