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从戎扯了扯自己单薄的衣领。
缴来的厚冬装早被春日的暖意逼得褪下,此刻身上只有层粗布。
“夜里我去探。”
“一个人?”
梅生立刻摇头,“不行。”
何雨注没接话,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擦拭 的新兵。
他们怀里多是三八式,几挺捷克式歪在石缝间,掷弹筒的铜皮在夕照下泛着暗光。
连里仅有的几支冲锋枪此刻别在几个老兵腰侧,沉默得像块铁。
“就算要拦,凭这些也拦不住。”
他最终开口,“上次打得那样惨,用的还不是这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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