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里积着灰,怎么扫也扫不干净。
贾东旭找到父亲时,贾老蔫正被烟雾裹得只剩个轮廓。
他哪掏得出钱?每月工资全数上交,烟酒都由贾张氏采买,兜里除了饭票空空如也。
年轻人狠了心,次日进厂便四处开口。
相识的工友挨个借遍,连下月工钱都预支了去。
起初没人愿意,可贾老蔫没拦着儿子打借条,零零碎碎也就松了口。
封师傅借得最多——二十块整,恰是当年贾东旭拜师递的红包数。
老师傅递钱时心想,这账便当结了师徒情分,借条虽写了,转手又塞回徒弟兜里。
谁知回家路上,那张纸就被贾老蔫抽走了。
贾东旭进门时嘴角压不住,贾张氏连问几回,父子俩却像约好似的不吭声。
隔天她就懵了——缝纫机竟抬进了屋!任她又哭又骂,儿子只死死护着那铁架子,包装都拆了个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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