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,这就走。”
女人们讪笑着,脚步却慢吞吞的。
该听的都听够了。
贾张氏瞪着她们拐过垂花门,才狠狠啐了一口:“闲得腚疼!”
她到底没去供销社。
可贾东旭去了。
第二天傍晚,他拖着步子回来,脸色灰扑扑的。
最便宜的那种,也要一百整。
他学徒工的工资,得攒大半年。
贾张氏听完,从炕沿上蹦起来:“想都别想!你上班这些年,交过几个钱回家?”
贾东旭不吭声,只盯着地上那道裂缝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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