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完熊杰和梅生的材料,只说“不全”,提笔补上两次炸桥的细节,按了手印。
闻讯赶来的余从戎也在纸页末尾签了名字。
这一来二去,半个多月过去了。
七连驻地渐渐热闹起来,训练器材一样不缺,唯独缺。
附近几个连队常有人过来走动,尤其是六连的兵——那是从枪林弹雨里一起滚出来的交情。
何雨注也不藏着,能教的技巧教了些,知识也讲了些,还带着学简单的话和英语。
消息传开,营里知道了,团里也知道了,最后竟请他去上大课,专教话和英语。
前线因为语言不通吃的亏太多:问不清道路,抓了俘虏没法审,战场上吼得再凶,对方听不懂反而逃得更快。
不止上课,他还被叫去和俘虏打交道。
那些高鼻梁的俘虏嫌伙食差,何雨注领着两个兵在营区转了一圈,他们才明白自己吃的是最好的份例,这才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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