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颜的肚子隆起时,季节已经转过一轮。
男人直到那时才明白,那次外出是为了让女儿去镇上找郎中开安胎的药。
怒火冲昏了他的头,换来的是一顿棍棒,打得他整整五天没能直起身。
等伤口结痂,真正的苦役才刚开始:伺候孕妇起居,接着是接生,再后来是照顾那个啼哭的男婴。
他从伺候一个人变成伺候两个人,动作渐渐带上某种习惯性的卑躬屈膝。
后来的事暂且按下不表。
视线转回四九城。
何雨注那天傍晚回到院里,入夜后又悄无声息出了门。
他要找的是白岩浪。
白家已经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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