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易中海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殴打。
这仅仅是开端。
他几次试图逃跑,都被抓回,每次换来的都是变本加厉的折磨。
最后,一条铁链拴上了他的脚踝,另一头钉在墙里。
他像条狗似的被锁在屋内,日夜盘算着如何弄死这对父女。
那场婚事是被迫的,凭什么他要受这等罪?
铁链的响动在第三次尝试后彻底消失。
那对父女再次离开时,男人终于撬开了锁。
可荒野吞没了方向,他在林子里绕到日头西斜,最后仍是那双粗糙的手把他拖回原地。
这回他脚腕上多了副生铁打的镣铐,睡觉的角落挪到院角——几根树枝胡乱搭成的棚子,雨水会从缝隙里漏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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