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人怔在原地,易中海却明白这事已抓不住把柄,目光扫过何大清时,眼底又沉了几分。
三月某个傍晚,何大清除夕下工后没回四合院,只托贾老蔫捎话,说工友请喝酒,要迟些归家。
陈兰香只当又是谁想请他掌勺——这类邀约从未断过,毕竟寻常席面请不动他这双手艺。
何雨注却嗅出些异样。
按母亲立下的规矩,父亲在外喝酒必留地址,这次却半个字没提。
更巧的是,易中海今日也未见踪影。
他拉住正要转身的贾老蔫:“贾叔,我爹同谁喝的酒?”
“像是车间里那个姓白的,白岩浪。”
“白?”
少年心头一紧,“他们平日熟络么?”
“没见说过几句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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